2013年5月19日星期日

冥冥之中有定数:玉璧与夫子瓮

故事一


汉朝永平年间,会稽人钟离意,字子阿,被任命做鲁王的丞相。上任之后,自己出钱一万三千文,让户曹孔诉整修孔子 庙中孔子的车。钟离意自己则亲自擦拭桌几和孔子像。另有一位叫张伯的男子在堂前除草。张伯在土中发现了七枚玉璧,起了贪心,自己偷偷藏起了一枚,将另外六枚交给了钟离意。钟离意吩咐主薄将玉璧安放在桌几上。


孔子讲学的学堂有一张床,床头有一个悬瓮,钟离意招来孔诉问这是什么瓮,孔诉告诉他说:“这是夫子瓮。里面有夫子留下的文字,没有人敢打开它。”钟离意说:“夫子是圣人。他留下这个瓮的意思,就是留示后来的贤人的。”于是钟离意打开了它。瓮中的绢书上写着:“后世学习整理我的著作的人是董仲舒。保护我的车,擦拭我的像,打开我的绢书的人是会稽钟离意。玉璧一共有七枚,张伯偷偷藏起了一枚。”钟离意于是叫来张伯问道:“玉璧一共有七枚,你为什么要藏起一枚?”张伯果然连连磕头认罪,将最后一枚玉璧交了出来。


故事二


段医,字符章,是广汉新都人。他精通易经 ,懂得风水 。有一位书生求学于他。几年之后,这位书生自以为已经掌握了基本要领,辞别段医回归乡里。段医为他和了一副膏药,同一封简书一块封在一个书筒中交给书生,告诉他说:“有紧急情况的时候打开它。”书生走到葭萌,同一个小吏为争渡发生冲突。小吏将书生的头打破了。书生打开书简,简书中这样写着:“到葭萌,同小吏发生争执,头被打破后,涂这个膏药。”书生依照吩咐将膏药敷在伤口上,很快就好了。


<编者评论>


读到这两则故事,想起中国从古至今流传的无数的类似的故事,甚至正史中关于很多人未卜先知能力的记载也比比皆是。中国古人们掌握的某些技能和本事,远远超出了现在人能够理解的范围。但是不理解并不见得这些现象就不存在。甚至有些人一方面称之为“迷信”,另一方面又不自觉地相信算卦算命。这些现象真的不存在吗?正史中随处可见的记载,用一个“迷信”就可以轻易地被人们忽略掉吗?


如果这些现象是真的,为什么现在的人却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?在历史发展的几千年的岁月中,我们究竟失落了什么呢?


<原文>


汉永平中,会稽钟离意,字子阿,为鲁相。到官,出私钱万三千文,付户曹孔诉,修夫子车。身入庙,拭几席剑履。男子张伯除堂下草,土中得玉璧七枚,伯怀其一,以六枚白意。意令主簿安置几前,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有悬瓮,意召孔诉问:“此何瓮也?”对曰:“夫子瓮也。背有丹书,人莫敢发也。”意曰:“夫子,圣人。所以遗瓮,欲以悬示后贤。”因发之。中得素书,文曰:“后世修吾书,董仲舒。护吾车拭吾履,发吾笥,会稽钟离意。璧有七,张伯藏其一。意即召问:“璧有七,何藏一耶?”伯叩头出之。


段医,字符章,广汉新都人也。习易经,明风角。有一生来学。积年,自谓略究要术,辞归乡里。医为合膏药,并以简书封于筒中,告生曰:“有急,发视之。”生到葭萌,与吏争度津。吏挝破从者头。生开筒得书,言:“到葭萌,与吏斗,头破者,以此膏裹之。”生用其言,创者即愈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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