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7月17日星期一

前世今生:蒲松龄前生与来世的历史记载

文:陆文

来源:正见网

作为中国人大概都知道《聊斋志异》的作者蒲松龄,然而知道蒲松龄前生与来世的人恐怕就不多了,今天就为大家简介一下。清代文学家蒲松龄,字“留仙”,号“柳泉”,世称“聊斋先生”,山东淄川(今属淄博)人,生于明崇祯十三年(西元1640年)。清康熙十八年(西元1679年),虚岁四十的蒲松龄将收集来的民间传说与奇闻轶事整理后汇编成册,定名为《聊斋志异》。在为《聊斋志异》所写的序言《聊斋自志》中,蒲松龄讲述了一个关于自己的奇异故事。

蒲松龄出生时,其父梦中见到一位病瘦僧人,穿着僧衣袒露右肩進入屋中。铜钱大小的一块膏药粘在乳旁,其父由梦中惊醒,正好蒲松龄出生了,而且乳旁果有一块黑痣,与梦中僧人所贴膏药的完全一致。原文:“先大人梦一病瘠瞿昙,偏袒入室,药膏如钱,圆粘乳际,寤而松生,果符墨志”(注:“瞿昙”为僧人的别称)。他由此认为儿子乃苦行仙僧,便赐其字曰“留仙”,当时很多人也都认为蒲松龄乃其父梦中所见的僧人转世。蒲松龄自己也感叹:“果是吾前身耶?”。

当今一些人研究蒲松龄时,用的观点认为这是蒲松龄因为科举不中,而用病瘦僧人象征自己一生仕途艰辛,是一种怀才不遇的愤懑发泄。其实仔细一分析,站不住脚。讲孝道,蒲松龄不可能用自己的父亲去编造一个虚构的故事。如果蒲松龄把病瘦僧人作为艰辛的象征,那么蒲松龄写下这篇文章时才四十岁,正值壮年,历载蒲松龄六十岁了还在参加科考,怎么会提前二十年自我宣告自己仕途艰难呢?当然蒲松龄怀才不遇,在他的文章中确实有感慨、叹息、不满、发泄甚至偏激,这不是本文讨论的范畴。我只是说:蒲松龄诞生时的奇梦绝非编造,用无神论的观点去看古人只会偏离历史的真相。

相比蒲松龄为病瘦僧人,流传更多的是蒲松龄转生为文人徐昆的记载。徐昆著有《柳崖外编》、《雨花台传奇》、《柳崖诗钞》等书。徐昆的书《柳崖外编》中有王友亮、李金枝二人所作的两篇序言,皆称作者徐昆为“蒲留仙后身”。这两篇序言中讲诉了一个神奇的故事。

就在蒲松龄去世后的一年,在距蒲家庄百里之遥的济南城外金家庄,山西临汾籍商人徐敬轩家中诞生一子。这个孩子过周岁时发生了一件奇事。周岁那天,天下着雨,徐家大摆筵席。正在大门口外迎客的徐敬轩忽见路上有一年轻书生冒雨而行,便顿生恻隐之心,邀这位书生進家来避雨。书生见堂中设筵,便问何故,徐敬轩答道:“儿子周岁”。便抱出让书生看。本来啼哭不止的婴孩一见书生便咧开嘴笑。书生忙问:“此庄何名?”答:“金家庄”。书生且泣且喜:“是啊,是啊,您的儿子就是我的老师转世啊!”徐敬轩惊问其故。书生说:我的老师蒲留仙(也就是蒲松龄),在前年的今日去世,临终前留下一句:“红尘再到是金乡”,我遍访也没有寻得,不想今天在这里遇到。徐敬轩这时才恍然大悟,想起了前年那个神奇的梦。

徐敬轩经商多年,挣下一份家业,可惜膝下无子。前年,他去小峨眉山祈子,偶得一梦,梦中至一处地方,不知是何境界,只见垂柳映清泉。见一老儒生来此,手执蒲扇,笑而不语。徐敬轩忽然听到一个对他说:“此汝子也”。醒后思索半天,也不知何意。不久,夫人卢氏怀孕。徐敬轩将梦中所见老儒的相貌一一描述后,书生说:“你所见到的确是我的先师蒲松龄先生”。俩人还悟到:梦中垂柳映清泉,暗喻其号“柳泉”,手执的蒲扇,暗喻其姓为蒲。徐敬轩大喜,便给儿子取名昆,字“后山”,号“柳崖”。(注:蒲松龄号“柳泉”,“泉”为水,那么“昆”、“后山”、“柳崖”皆有山的含义,山水相对,前世与今生互补。)于是,人传其事,事奇人奇,还在襁褓中的徐昆就成了奇人。

说来也真神奇,徐昆这孩子还真不寻常,三岁识字,过目一二遍就可背诵,到十五六岁时,已是少年才子,时人争相拜访。连当时的一些文坛泰斗,如钱大昕、朱筠对他评价都很高。钱大昕称赞他的书:“读后山之说,使人油然有得”。朱筠称他是“山右之名士,蒲留仙后身也”。

蒲松龄转世为徐昆之说在民间也愈传愈广,徐昆本人也深信轮回之理。蒲松龄的《聊斋志异》是当时的畅销书。于是,模仿之作丛出。可惜这些仿作“笔墨既无可观,命意不解所谓”。徐昆觉得作为蒲松龄转世,自己有责任写出一部真正的聊斋续篇来“记我前生事,鸿文序外编”,于是收集各种神奇超常之事为素材,耗费心力,终于汇编成《柳崖外编》一书。《柳崖外编》共十六卷,二百九十二篇,乾隆四十六年(西元1781年)完成一至八卷,相隔十二年后完成九至十六卷。《柳崖外编》与《聊斋志异》相比,风格不尽相同,然而文笔同样流利酣畅,人物刻画一样精细。因此,一问世就获得了“无愧《聊斋》再世”的赞誉。当时著名学者钱大昕为他题诗称赞说:“闻说家园似辋川,天机清妙有仙缘。闲中小试生花笔,补入《聊斋志异》编”。

另外,徐昆的婚姻竟然也是神奇之事。徐昆少年时,遵父母之命从山西老家迎娶刘氏六娘为妻。不久,刘六娘病逝,临终前对婆婆说:“请您把我的骸骨收埋好,我来世再到您家来”。徐昆的父母感其言,遂将刘氏埋于莲花沟上。后来,徐昆继娶高氏为妻。

清乾隆二十六年(西元1761年),徐昆回到老家临汾,过着归隐田园的恬静生活。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写作、创作上,同时潜心于刻书印书。《柳崖外编》的大部分就是在这里完成的。他写的戏曲《雨花台传奇》成为当时最为流传的剧本,深受人们的喜爱。

一日,邻县襄陵(今山西襄汾县),正在演出徐昆的《雨花台传奇》,刘六娘的母亲前去观看,遇到一看戏的女孩,其神态极似自己去世多年的女儿,不由得驻足端详。女孩也频频注视着刘老夫人。散戏后老夫人尾随她来到女孩家,拉着女孩的手哭着说:“你不是我的女儿,但为什么神态这么像我女儿呢?”女孩听后不禁潸然泪下。女孩名叫李窈,年方十四,就是刘六娘的转世,她能记得自己前生之事,常常独自叹息:“六儿,六儿,今生怎生啊”。今日遇到前世的母亲怎能不激动呢。刘老夫人说:“你知道这个《雨花台传奇》是谁写的吗,他就是你前生之夫啊,现在虽然他已经另娶妻室,但这个高氏很贤淑,我还是想完成你前生的,让你回到徐家,与高氏以姐妹相称。”当时,李窈的母亲不太愿意,可刘老夫人千方百计托人作媒,第二年,十五岁的李窈成了徐昆的妻子。这时,徐昆已经四十多岁了。

李窈“柔嘉多才”,深得徐昆母亲的喜爱,与高氏相处得也很好。有一年清明上坟,路过刘六娘墓,李窈流着泪对高氏说:“这是妹妹我的前生,如同花落入泥啊”。说完泪流不止。高氏问她为何这么伤感,她说:“记得我从阴间往阳间转世时,袖中有竹签二十多枚,其中有九枚合欢竹。恐怕我与徐郎的姻缘只有九年啊”。高氏只得劝慰说:“这些不足为信”。乾隆三十五年(西元1770年)徐昆中乡试第二十五名举人。不久,他携家眷到京城。两年后(西元1772年),李窈在京城病逝,享年二十四岁,与徐昆正好做了九年夫妻。徐昆悲痛不已,将她安葬在北京城外的陶然亭畔。徐昆的好友为墓碑作图,绘有李窈的画像,周围缀有李树、柳树、合欢、落花。题为“花落余芳”。为纪念这位两世皆钟情于自己的女子,徐昆为其写了一部剧本《合欢竹传奇》共二十四出。

看看历史上的这些记载,蒲松龄、徐昆这些名人的轮回经历,千真万确的说明了人真的有轮回转生,元神是不死的。徐昆的夫人李窈有,记的转世时袖中有竹签二十多枚,其中有九枚合欢竹,结果真的只活了二十多岁,与徐昆只做了九年夫妻,可知寿命、姻缘都是根据情况安排好的,冥冥中有定数,那么这一切是谁安排的?就是比人更高级的生命,也就是神安排的。由此可见,无神论是大错特错的邪说。由衷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思考一下生命的根本问题,不要在物欲中迷失。

我们都知道,一旦大前提错了,中间推导的过程无论如何精密复杂,得出的结果都是错的。既然无神论是错的,那么以无神论为前提和基础的共产党的学说理论也都是错误的,在此基础上的社会实践也就注定失败,而且一定是以罪恶和悲剧收场,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历次整人害人的运动,以及当今的中共治下官场贪腐横行,整个社会无信仰,诚信丧失、道德崩坏。当共产党的寿命到头时,神一定会清算它,和其算个总账。历史上李窈的前世刘六娘死前发誓下辈子再来徐家,结果真的再来徐家,续前世姻缘,可见人发誓是会起作用的,是有神在听的,最后会兑现的。现在中共党、团、队的组织成员,都发过为其牺牲一切的毒誓,要是真的兑现的话,那么不就是和中共一起灭亡,为它殉葬吗?其实就是这样!要想避免这种悲剧发生,唯有破除毒誓,声明退出党、团、队。

本文标签: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

from 气功

乐舞仙踪之八:审乐知政 祸福前知

文:真愚

来源:正见网

》中记载:“审察一个的音乐可以知道这个国家的政治状态,也能从中知道该如何去治理。”[1]

“太平盛世之乐,安详又欢乐,其国家必定政通人和;乱世之乐,充满了哀怨与愤怒,这个国家必定倒行逆施;亡国之乐,充满悲哀与忧思,百姓就会陷于绝望的困境。声音之道,与政治是相通的。五音中,宫音代表为君王,商音代表臣下,角音为民,徵音为事,羽音为物。君、臣、民、事、物这五者不乱,就不会有不和谐的声音。若宫音乱了,则乐声荒乱,这个国家的君王必定骄纵无度;商音乱了,则乐声倾轧,表示这个国家官员败坏;角声乱了,则乐声忧伤,百姓必多怨愤;徵音乱了,则乐声悲哀,国家必多事不宁;羽声乱了,则曲调倾危,表示国家财用匮乏。若五声全部乱了,相互侵陵,则称为慢。这个国家离灭亡也就不远了。”[2]

由此可看出,乐还可以用来预测一个国家的兴衰存亡、旦夕祸福,这也是从乐治国的功用中分离出来的。

《神仙拾遗》与《隋书·万宝常传》中记载:万宝常天生聪颖,具有音乐的天分。有一次巧遇神仙点化,传授给他即将失传的八音演奏法,还把历朝历代的音乐都教给他,并纠正了各种乐曲中的错误。万宝常得到的传授,从此便精通了的所有音乐。

隋文帝开皇初年,命令沛国公郑译等人审定乐律。后来文帝召见了万宝常,问他郑译修订的音乐是否可行。宝常说那是亡国之音,旋律哀怨淫放,不是高雅正派之声,并极力反对使用这种音乐,请求以水尺为律尺,来调正乐器声调。万宝常也创作新乐曲,但新乐曲典雅平淡,不被当时的人所爱好,擅长音乐的太常大都排斥诋毁它。

万宝常曾经听大常寺演奏的乐曲,听完之后,流泪哭泣。人们问他哭,万宝常说:“这乐声淫厉而悲哀,预示着天下不久将自相残杀,并且人也要差不多被杀光。”当时隋朝正处于全盛时期,所有人都对万宝常的话不以为然。不久后,到了大业十四年时,天下祸乱四起,终于验证了万宝常的预言

《通典》记载:隋炀帝巡游江都前,乐工王令言的儿子从宫中回到家,在户外用琵琶弹《安公子》这首曲调。王令言听后脸色骤变,内心惊恐,赶紧告诫儿子说:“你不要随驾去江都了,这支曲子没有宫声,宫代表君主,皇上肯定回不来了。”后来隋炀帝果真在江都被杀。

《唐语林》记载:唐朝开元末年,西凉府都督进献了新曲,唐玄宗便招待诸王欣赏。曲子结束后,大家都纷纷称贺,唯独唐玄宗的大哥宁王默然不语。玄宗就询问缘故,宁王回答说:“这首曲调虽然优美,但是臣听说,一支乐曲从宫音开始,商音结束,中间由角、徵、羽诸音组成,头、尾都要呼应宫、商。这首乐曲开头就离开宫调,中间也很少用徵音,而商调用得杂乱且有增强之势。臣又听说,五音中宫代表君王,商代表臣下,宫调不强盛则君王势力微弱,商调过强则臣下有作乱犯上的征兆。事情现形在音律之中,散播在歌声里,而见之于人事。臣惶恐有一天会有乱臣作乱逼上之祸,陛下恐有流离之难,都预言在这首曲子中了啊!”

精通音律的玄宗听了后沉默不语。等到安史之乱发生后,玄宗仓皇逃离长安,举国一片混乱,才证实了宁王这预测的能力。

(待续)

[1] 《乐记》:审乐以知政,而治道备矣。

[2] 《乐记》:治世之音安以乐,其政和。乱世之音怨以怒,其政乖。亡国之音哀以思,其民困。声音之道,与政通矣。宫为君,商为臣,角为民,征为事,羽为物,五者不乱,则无怗懘之音矣。宫乱则荒,其君骄。商乱则陂,其官坏。角乱则忧,其民怨。征乱则哀,其事勤。羽乱则危,其财匮。五者皆乱,迭相陵,谓之慢。如此,则国之灭亡无日矣。

本文标签:, , , , , , ,

from 气功

2017年7月16日星期日

【命运的迷雾】穆质强直犯冲 何能解?

【命运的迷雾】东吴吕蒙转世躲不过关帝君

【上古传奇尧舜禹】(10)文命临危受命 建奇功

诸葛身死知天数 再保蜀汉三十年

文:蜀缘

来源:

按照《三国演义》的说法,是姜维在死后,一直在保蜀汉三。其实这里面也有天数的原因,也有诸葛亮一直在保着蜀汉的缘故。在《三国志平话》里说的非常清楚。

《三国志平话》记载:却说众将保诸葛灵柩入川。汉帝接丧举哀,痛哭不止,即选山陵而葬之,立庙致祭,封为忠武侯。百姓闻之,如丧考妣。武侯治民,省刑罚,薄税敛;用兵,赏罚肃,号令明。以此军民爱之。 却说司马懿引军看诸葛营寨,叹曰:“天下奇才也!”遂诔而祭之。 至当夜,狂风过处,见一神人言:“军师令我来送书。”司马接看,书中之意略云: “吾死,汉之尚有三十年,若汉亡,魏亦灭,吴次之。尔宗必有一统。若尔执迷妄举,祸及尔也。” 司马看罢,有不从之意。神人大喝。司马喏喏言曰:“愿从军师之令。”神人遂推司马倒地,叫声不迭,觉来却是一梦。以此司马各立边疆,不与汉争锋,还朝。(出自《三国志平话》)

很多人都喜欢说一句“诸葛亮真神人也”,神人不神人我们不得而知,但诸葛亮知晓天命却是真的。所谓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”,就道破了,其一蜀汉中原是不可能的,其二诸葛亮愿鞠躬尽瘁到死来报答刘备的知遇之恩。诸葛亮也是意而行的。

本文标签:, ,

from 气功

乐舞仙踪之七:巫风时兴 神迹渐没

文:真愚

来源:正见网

早期乐舞之所以具备如此大的能量,能直接通神,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那时人类纯净,心诚意善,没有什么和执著,单纯而简单,所以能将乐的能量发挥到极致。

慢慢地,随着人类物质文明的发展,人类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大,心灵不再简单纯洁,社会人心也变得复杂而污浊。于是人们开始追求肉欲享受,在物质利益中追逐,精神的能量越来越弱,离神越来越远,背离自然与大道,神便逐渐隐没了踪迹。

《尚书·伊训》中记载:伊尹训导太甲,说先王商汤曾警戒官员“敢有一天到晚在宫中跳舞、在室内纵情歌唱的,叫作巫风……国君沾染了巫风,国家必亡。”。[1]

这个记载说明,早期的乐已由教化百姓、感天通神等功用,慢慢演变出供人享受等功用,当乐完全沦为人类纵情娱乐的工具时,就会形成一种邪淫的风气,这个风气被称为“巫风”,它败坏了国家风气,堕落了社会道德。

《管子·轻重甲》载:“从前夏桀时,宫中养有女乐三万人,每天清晨高歌于端门,舞乐之声,大路上都听得见,她们无不穿着奢华的衣服。”[2]

可见,在夏朝末期“巫风”就已经兴起了。当乐舞堕落成给人类纵情享乐的工具时,它那通神的能力就在历史中慢慢消失,其背后神奇的能量也越来越微弱。

》是我国现存最早、影响最大的音乐论著,收录于《礼记》之中,成为儒家经典。司马迁的《史记》中也有收录,但有微小差异,名为《乐书》。

《乐记》中说:“乐的作用是用来归正人心的[3],无论多么隆重的乐,都不是为给人极尽声情享受的;无论多么盛大的食飨之礼,都不是给人穷尽味欲的。举例来说,演奏《清庙》之乐所用的瑟,上面是红色丝弦,下边是稀疏的孔,一个人唱,三个人和,其目的显然不在于追求动听,但是内涵深远。又如大飨之礼,以水代替酒,盘子里放的是生肉生鱼,肉汁也不加任何调料,其目的显然也不在于追求好吃,但意义重大。由此看来,古圣先王制礼作乐,其目的并不是要满足人们口腹耳目的享受,而是为了教化人民清心寡欲,回归自然大道。[4]”

“人的是恬静安宁的,后天受到外物的诱惑而躁动不安份,这是人的本性受到引诱而产生了欲望。人在感知外物的过程中,会产生喜好或厌恶两种情绪。如果人的好恶不从内心得到节制,而外物又不断的诱惑人,此时不加反省,人的天性就会慢慢丧失。外界事物的诱惑是无穷尽的,而人心又不加以节制,那物质就会把人心征服。人心被物质征服,就会灭绝天性,放纵人欲。人到了这一步时,就会产生忤逆作乱、欺诈虚伪之心,就会干出淫乱放荡之事。以致于强者欺凌弱者,人多的暴虐人少的,聪明人欺骗老实人,勇猛者折磨怯懦者,使有病的人得不到照顾,孤儿寡老无人抚养,这是大乱之道啊![5]”

“乐是让人快乐的。但是君子获得的快乐是因为用乐同化了大道,小人获得的快乐是用乐来满足了人欲。用天道来节制私欲,则会得到真正的快乐而不迷乱;放纵私欲而远离天道,就会迷失心智而得不到真正的快乐。[6]”

“听奸邪的声音,人身上的邪乱之气就会被唤起,邪气成了气候,淫乐就会成为时尚。听纯正的声音,人身上的正气就会与之呼应,正气成了气候,和乐就会盛行……”[7]

以上是《乐记》中的论述,根据这个标准,现代人类所流行的音乐、舞蹈基本大都属于“淫乐”的范围,起败坏社会道德的作用,所以神迹全无。另外,《乐书》中还记载着这么一个历史

春秋时期,一次卫灵公到晋国去拜访晋平公,晚上时,他们住在濮水边的上等客舍中。半夜时分,卫灵公突然听到弹琴的声音,就问身边的人有没有听到,身边人都说什么也听不到。卫灵公便召来师涓说:“我听到琴声,但问身边的人都说没有听到,这看来好像是鬼神的声音,我将听到的声音向你讲述一遍,你记下来。”于是卫灵公一边叙述,师涓一边拿着琴按照卫灵公的描述,到了天亮后才记录完毕。记录完毕后,师涓又练习了一天,练习好了他们才一起去见晋平公。

到了晋国后,晋平公设酒宴款待他们。酒喝得正欢畅的时候,卫灵公便请求把路上听来的曲子弹给晋平公听,以助兴。晋平公很高兴,就令师涓坐在师旷的身边弹奏。师涓是卫灵公的乐师,而师旷是晋平公的乐师。师涓的曲子还没弹完,师旷便赶紧制止他说:“这是亡国的声音啊,不能再弹了!”

晋平公就问师旷为什么这么说。师旷说:“这首琴曲是师延以前为商纣王创作的,武王伐纣后,师延逃到东边,最后跳进了濮水之中,这首曲子肯定是从濮水上听来的,谁先听到这琴曲国家就会衰败。”但晋平公不在乎,还是让师涓将它弹完了。

听完后,晋平公意犹未尽,便问师旷:“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曲子更悲伤的音乐了吧?”师旷说:“有”。晋平公问师旷能不能弹奏出来听听。师旷说:“您的德行不够,不可以听这曲子。”晋平公还是坚持让师旷弹奏,师旷没办法就弹了起来。刚弹奏完一段后,就有16只仙鹤从天边飞来,聚集在廊门前;再弹第二段时,这些仙鹤就伸长脖子鸣叫起来,还拍着翅膀随着琴声起舞。

平公大喜,起身为师旷祝酒,然后又问师旷:“应该没有比刚才这曲子更悲伤的音乐了吧?”师旷说:“有,过去黄帝召集鬼神时弹奏的曲子《清角》,比这更悲伤,但您的德行太薄,不配听到此曲,否则将会引来败亡的灾祸。”晋平公说:“我这一大把年纪了,还在乎败亡吗?我就喜好音乐,但愿能够听到它。”师旷没有办法,就再次弹奏起来。弹完第一段,就有白云从西北方的天空中涌起;再弹第二段时,狂风暴雨便扑天盖地而来,将廊上的瓦片都刮飞了,左右的人都吓得四散奔逃,平公也害怕得趴在廊屋中。接着,晋国便大旱了三年,寸草不生。

《王子年拾遗记》中还记载了师延的故事:师延是商朝的乐师,但这个人神秘莫测,没有人了解他。他当过黄帝时的乐官,也在夏朝做过乐官,能从各国的乐声中预测这个国家的兴衰存亡。夏朝末年时,他预测到夏朝要灭亡,商朝要兴盛,就抱着乐器投奔商汤。然而到纣王时,由于纣王沉淫声色,便将师延囚禁在阴宫中,准备动用炮烙之刑。师延在阴宫中弹奏起高雅的音乐,看守的狱卒便厌烦地说:“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老调子,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喜欢听的。”于是师延又弹奏起淫迷的音乐,表现长夜的欢娱,看守们都听得心神荡漾,迷失了心智,师延便乘机逃了出来。在逃亡的途中,师延听说周武王要出兵伐纣,于是他在渡濮水的时候沉到水中去了。[8]

(待续)

[1] 《尚书·伊训》:“制《官刑》,儆于有位。曰:敢有恒舞于宫、酣歌于室,时谓巫风……邦君有一于身,国必亡……”

[2] 《管子·轻重甲》:“昔者桀之时,女乐三万人,晨噪於端门,乐闻於三衢,是无不服文绣衣裳者。”

[3] 《乐记》:致乐以治心

[4] 《乐记》:乐之隆,非极音也;食飨之礼,非致味也。清庙之瑟,朱弦而疏越,一倡而三叹,有遗音者矣。大飨之礼,尚玄酒而俎腥鱼,大羹不和,有遗味者矣。是故先王之制礼乐也,非以极口腹耳目之欲也,将以教民平好恶而反人道之正也。

[5] 《乐记》: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;惑于物而动,性之欲也。物至知知,然后好恶形焉。好恶无节于内,知诱于外,不能反躬,天理灭矣。夫物之感人无穷,而人之好恶无节,则是物至而人化物也。人化物也者,灭天理而穷人欲者也。于是有悖逆诈伪之心,有淫泆作乱之事。是故,强者胁弱,众者暴寡,知者诈愚,勇者苦怯,疾病不养,老幼孤独不得其所,此大乱之道也。

[6] 《乐记》:乐者乐也。君子乐得其道,小人乐得其欲。以道制欲,则乐而不乱;以欲忘道,则惑而不乐。

[7] 《乐记》:凡奸声感人,而逆气应之,逆气成象,而淫乐兴焉。正声感人,而顺气应之, 顺气成象,而和乐兴焉。

[8] 《王子年拾遗记》(《太平广记》引)

本文标签: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 ,

from 气功